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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若有所思,但也并未过多纠结。
接着我就从锦学成的房间内离开了,他虽清醒了,但还需要静养,十年沉睡而累计的虚弱,不是一时半刻能好的,我就不打扰他了。
外面,锦绣站着,我们两人相视了一眼后,我对她说:“你帮我准备下,明日送西太后灵柩回东陵。”
“好。”
锦绣淡声回我,没多说什么。
回到酒店,我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我打开房门时,却发现有个服务员在门外等我。
“先生,留步,刚刚有个人让我转达一句话给你。”
服务员喊住了我。
我疑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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