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坚定地答道：“是，弟子知道。”

        观玄点点头，道：“坐。”

        陆霄听到，坐了下来，这是一片围在树周围的小草地，面积不大，与空地比起来远远不足。

        只有坐下来，陆霄才发现，此处的地面泥土松软，小草十分的柔嫩，微微感觉出来，灵气从地下传来。

        看见陆霄有点惊异的样子，观玄微笑着，一拂衣袖，顺势坐在对面，轻声道：“多年来，这里的小草沉浸在强大充沛的灵气当中，已经具备了灵识，所以自身会产出灵气，而且这里的成长得很快，可以短时间生产出大量灵气。”

        陆霄很认真地听着，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小草可以生产出灵气的说法，当然，对于观玄的话，陆霄肯定是当做教科书一般的知识来对待。

        观玄左手抚摸了着白须，细细说道：“霄儿，你可知道，何为生灵？”

        生灵，陆霄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郁郁黄花无非般若，青青翠竹皆是法身”，大自然的一草一木都有其存在意义，谓之生灵。”

        观玄点点头，似乎对此很满意，继续问道：“可知何为善？”

        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但是陆霄还是依据自己的经历和观念，答道：“会意字，从羊从言。本义:像羊一样说话。像羊一样说话，才不会吵架、打架，才会有进一步产生合作的可能。《大学》中有记载，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韩愈先生有言：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知乎，为人人上出之气，为善。”

        观玄继续问道：“何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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