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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看了公孙侯一眼。
能屈能伸到这般地步,说跪就跪,他公孙侯的城府心计非一般人能够比拟。
确实不愧是惊门的理事之首。
而接着,公孙侯又说:“李元虽然有眼无珠,冒犯了领袖,但他终归是我惊门的一份子,在这大喜的日子,就这样处死了他,怕是不好,请领袖饶了他一命。”
先是下跪,又是求情,别看他做了一切卑微的事,实则他掌控了一切。
“逆徒!跪!”
李苦海此时,双眼紧盯我,也对李元说。
李元恨恨看我,片刻后,不情不愿的也朝我跪下。
他死死地捏着拳头,鲜血已经沁出……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继续看向手中的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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