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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反问他。
“不敢。之前是我齐鼎州老眼昏花……”
齐鼎州看我。
这个在江湖上享誉盛名的惊门理事,此刻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胆寒。
他这回,是真正怕我了。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偷册门锦家的传家宝玉玺!”
我的声音徒然拔高。
齐鼎州看了眼锦学成。
锦学成一直在喝水,直到此刻,他猛地将手中的水杯砸在了桌上,厉喝道:“齐鼎州!我锦学成因为特殊的缘故,成了十年的植物人,这期间,我册门势弱,只靠我女儿支撑,可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竟趁人之危,偷我锦家玉玺!”
锦学成这话说的中气十足,厉喝之声,好像是晴天霹雳。
“说话!齐鼎州!你我本有恩怨,但念在你是惊门之人的情分上,今晚如实配合我们,我还能替你求情,让册门领袖放你一命,可你要冥顽不灵,你永远也出不了这锦家大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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