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袁正法又笑骂我说：“霍子老先生，真乃天地奇人，当初他来寻我时，还说了一句话，他说，若是有人要问起陈道灵，我要闭口不谈，此事，我方才差点忘记了……”

        “这老道。”

        我啐了一口，袁正法这么说了，我便也没有心急的再去询问父亲的事情。

        而后，我又问：“花圈挽联上的‘城外’”二字，是你留下的？”

        袁正法点头。

        我又问：“那花圈挽联后面的‘陈道灵’也是你留下的，你留下我父亲的名字做什么？你不说当年的那些事情，将此事告诉我总没有关系吧？你所留的这些东西，不也就是为了引我出城……”

        当我问到此时，袁正法突然的一愣。

        他说：“我何时留下了你父亲的名字？”

        “什么？”我错愕道：“那个花圈挽联的署名，不是你留下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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