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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放在洗衣机搅拌的衣物那般!
见此,我一个旁人看了都心惊肉跳!
这对一道魂魄的折磨,可想而知!
一如我的念头,马上,陈虚徒的魂魄再次发出了更为痛苦的嘶喊!
“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啊?这魂魄之痛,才是真正的酷刑,此般折磨,你下辈子都能记得!”
老道盯着陈虚徒的魂魄,冷哼一声说。
仅仅过去数秒,陈虚徒便道:“在忘秋山,我陈虚徒的老屋之内!”
“可有人看守?”
“没人!”
“可有禁忌护着?”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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