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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鲁丽说了自己准备提前去学校,她体贴地为我准备好了行囊,叮咛我一路小心,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等,十足一副妻子的模样,她进入状况这么快,我却是……唉。
看着鲁丽象个最温柔的小妻子般为我忙这忙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友,我却不知满足,不但在外面嫖妓,有秘密情人,现在还要去寻找一份渺茫的早已失去的情感。
如果她知道这一切,她会怎么想?换做是我,我又会怎么想?我不敢想下去了,象逃跑似地匆匆离开,临出门时她眼里那蕴涵着柔情万千的目光更是让我觉得如芒刺在背难以承受。
背着简单的行囊,我坐在大学的校园里。在上车之前,我忍不住又回到了曾记载了我最初欢笑情感的地方,试图在熟悉的景物陌生的人群前寻觅一些从前的记忆。天空依然那么蓝,白云下那些年青的大学生们一如从前的我和筱灵般欢笑歌唱。人工湖畔的草坪上坐满了成双成对的恋人,他们的甜蜜亲热更加反衬出我的孤单落寞。
懒懒地躺在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草坪上,专心地听着校园喇叭里放的歌曲,《同桌的你》、《恋恋风尘》、《千纸鹤》,一首首熟悉的歌曲在纯洁的校园上空飞扬。
这些年来,曾在歌厅???等场所无数次地听过这些歌曲,但只有此刻,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我的心我的情我的感觉才是如此地融入这动人的乐曲中去,一任如水的音乐洗涤着我沾染了太多污垢的血脉灵魂。直到最后的一线夕阳无奈地消失在远方的群山之下时,我才离开了这让人黯然神伤的地方。
火车的空调开得很大,车厢里显得很凉爽,正值大中专院校开学之际。车厢里大都是去学校读书的学生。我独自坐在车厢尽头的座位上,默默地想着该怎么找筱灵,分别了那么久,彼此间全无音讯。人海茫茫,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筱灵的哥哥姐姐都出国了,她自学校退学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唯一的线索是她哥哥出国前将她的户口迁到了南方的一个城市,那是一个新兴的开放城市,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才。
可惜我通过当地公安局查询后也仅仅只是知道她的户口挂在一个已经破产的工厂,而她本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找一个人有时很容易有时却又难于上青天。
深夜,火车到达了长沙火车站,我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出车站,站台前的广场上港商捐建的音乐喷泉在彩灯照射下幻化着五颜六色的水幕,拉客的人们象乌鸦般在耳边鸹噪不休,我匆匆地挤出人群,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小天鹅酒店。政法学校不会在晚上办理手续,今夜我只有在宾馆投宿了。
刚进客房,熙熙的凉风还未能消除我身上的汗热时,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鲁丽,谁知竟是李晓芳,她的声音仍是那么甜美,只是略带些不满,她问我为什么到长沙都不给她打电话?如果不是她打电话到局里找我,也不知道我到长沙来了。
我忙解释下车已经是深夜了,我不想影响她休息,准备明天再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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