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藤光点了点头，想着：师父当然是大的，徒弟当然是小的……小多少啊……佐为，我大概还小了你好几百年吧……

        「你也已经是本因坊了……说起秀策，怎麽还是这麽小心？就算秀策真的复活，也不见得赢你啊……不贴目的下法，现在怎麽还管用？」

        进藤光挑眉抬眸看着社，话有深意地问：「那如果秀策学会了现代定石呢？如果秀策学会了贴目的下法呢？如果秀策……这几年都继续不断地学习呢？」

        社清春一愣，这种假设，让人怎麽预测？秀策也已经Si了，谁知道他才能的极限在哪里？说不定就算秀策学会现代的下法，也就跟目前的头衔持有者不相上下而已，哪有那麽神啊？不过进藤光所说的这个假设，好多年前确实在围棋界中流传着，那时候是……

        「……sai……」社清春轻轻地喃喃念着，进藤光听见这萦绕在自己心中半辈子的名字，不禁浑身一震，社清春却没发现，只是将双手往後一撑，仰着脸回想着：「好几年前，在网路上有一个昵称是sai的棋手……曾经出现过两个月，後来又消失了好一阵子，他的最後一盘棋，是跟塔矢行洋大师……从那之後，sai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他的棋风接近秀策……甚至像是学会了现代下法的秀策，强得不可思议……」

        进藤光闭着眼听他说着，神情怀念向往，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十四五年前，他让佐为在网路上下棋的时光。那段日子的佐为每天都可以下棋，开心得整个人都在发光，每天天还没亮，就看见佐为在房间内等不及地走来走去。佐为在当时跟许多人对弈，一边学习着现代的围棋，一边打遍天下无敌手……自己充当了他的替身，听从他御棋抗敌，从无败绩……後来从塔矢亮的口中知道开始有人要查sai的真身，不得已只好放弃网路围棋。为了能让佐为继续下棋，他便拜托爷爷买棋盘给自己，从那之後，自己就是最常跟佐为对弈的人，他们的师徒缘分始於当时。佐为容易满足，也不再吵着要出门下棋，只待在房中跟自己对弈谈天，後来更陪着自己面对职业考试，一直到新初段赛前夕……佐为开始不安焦躁，整天闷闷不乐，总是达观大度的他，居然还跟自己争夺一生一次的新初段赛……

        或许佐为当时，就已经有预感了吧……不跟自己明说，是怕自己担心吗？

        进藤光低落地想着：现在佐为Ai我，也知道我Ai他，我不许他再瞒我任何心事……嗯，我今天晚上就跟他说！

        「进藤觉得呢？sai能够跟秀策相提并论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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