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托着脑袋看着他，这种事陈挚也为他做过。

        “每次我和我哥哥一起吃饭，他也会像你这样。”

        “啊，你还有个哥哥吗？”钟白问，这么久了，他从来都没有听陈诺提起过他的这个哥哥。

        “是啊，可惜他死了。”

        钟白愣住了，他猛地抬头看向陈诺，他的眼神落在身边的空位上，就好像那里还坐着一个人一样。

        “对不起，提到了你伤心的话题。”钟白连声道歉。

        陈诺牵强地笑了一下，“没事。”

        安慰人这种事对于钟白来说有些困难，他的嘴一直都很笨，他绞劲脑汁地回忆着从别处看来的方法，磕磕绊绊地组织语言道：“陈哥，我妈妈说人去世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别难过了。”

        坐在陈诺身边地男人握住了他垂在身边的手，陈诺回握住那只冰冷的手掌。

        “是啊，哥哥一直都在我身边呢。”

        晚上陈诺喝了点酒，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钟白看见喜欢的人醉成这样心里那点旖旎的想法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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