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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扶住他的头,陈挚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一种癔症之中,他一边撕扯着陈诺的衣服一边央求着他不要离开自己。陈诺不明白陈挚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但对于陈挚几乎疯魔的行为他并没有反抗。
对他来说,陈挚这样的行为并不会让他觉得反感。
自从工作之后他们之间的性事相对的减少了很多,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星期,陈诺的后穴却依然柔软,陈挚从茶几的抽屉中掏出一瓶润滑液,冰凉的液体还未沾染上陈挚的体温便被他送进了陈诺的体内,熟悉了性爱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他的手指。
这样缓慢的前戏让陈挚有些等不及,他按住陈诺的后脖颈,伏在他的耳边,湿热的舌头舔抵着他的耳垂,“直接进来了。”陈挚说。
粗热的性器破开紧致的肠道,撞进他的身体里。陈诺的嘴唇张开,下意识的尖叫还未出声便被陈挚捂住了。
身后陈挚的捣弄愈发猛烈,性器抽出又狠狠地顶入,他穴口的痛楚还未完全散去又被酸麻替代,而陈挚堵住了他的嘴巴,他所有的呻吟都融化在他的手掌中,这种感觉就和临近射精的边缘,却被什么突然堵住马眼,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是种奇特的舒适,同样也是一种折磨。
陈挚想要堵住他能说的每一个字,那些字会组成他最他害怕听到的句子。
他跪趴在浅灰色的沙发上,两只膝盖深深的陷进柔软的海绵里,在这个空旷闷热的屋子里肉体和液体的碰撞声格外清晰,陈挚的手掌很大,陈诺的大半张脸都被他的手捂住,他的手上沾满了陈诺的津液和汗水。他捏住陈诺的下巴,半强迫着让他回过头。陈诺的眼眶微红,睫毛被泪水打湿,他已经被这种得不到完全舒缓的欲望折磨的意识模糊了大半。
陈挚捧着他的脸,近乎虔诚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看着那截白润的脖颈,颈侧青色的筋脉微微凸起,那里流淌着陈诺的血液,一个鲜活的生命此刻就在他的怀中,陈挚鬼使神差的握住了他的脖子,他的皮肤真的很白,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指印。
“松…松手!”陈诺的喉咙受到手掌的挤压,氧气在逐渐从他的身体里流失,他用力的拍打着陈挚的背,每个动作在此刻都变得异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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