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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进门开始他们就打开了情欲的开关,完全忽视了润滑油和套子,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润滑油,是陈诺上次来他家的买的,他说很喜欢这个牌子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茶味。陶衍挤了很多在他的腿间,陈诺的穴口和性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冰凉的液体一阵刺激,穴口收缩地更狠了。他的手上沾满了茶香味的润滑油,在自己挺翘的肉棒上来回摸了几下。
前戏草草的就算是结束了,他拉着陈诺的腿,让其挂在自己腰间,肉棒在穴口浅戳了几次,发现没有什么阻碍后,他掐住陈诺的腰,大力的将自己整根撞进陈诺的体内。
“啊。”陈诺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要被陶衍顶的飞起来,火热的性器在他狭窄的肠道里猛冲,一次次的碾过他身体里的敏感地带,有几次甚至撞到了最深的地方,陈诺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骂道:“你要干死我啊,别再往里操了。”
陈诺不知道,他的叫骂只会让陶衍更加得寸进尺,他按住陈诺乱动的腰,边顶边问:“是这里不给操吗?”
得不到陈诺的回应,他又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问:“还是这里?乖乖你这里好窄,裹得我爽死了。”
“啊,就是这,别碰这里啊啊。”陈诺的精神几经崩溃,他想要逃跑,但陶衍的按在他腰上的手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敞开着腿让他操。
陶衍在性事上有时比陈挚还要粗暴,并且他有着极强的掌控欲,他就像自然中潜伏已久的狩猎者,只要咬上了猎物的脖子就不会让它挣脱。他掐着陈诺的腰,把他翻来覆去的操了好几遍,陈诺腰上都因为被一直用力的掐着,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他房间有一面很大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还有玻璃倒影上交缠的两人。
陈诺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他的肠道里几乎被陶衍的精液灌满了,随着性器一次次的顶入泛起白色的泡沫。他央求道:“陶哥我不行了,射不出来了。”
陶衍喘着粗气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挺腰缓慢的在他的体内研磨着,他哄道:“让我再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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