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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被他拉到怀里,陶衍的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的摸下去,那两瓣肉屁股正压在他的跨上,隔着几层布料和他的性器贴合着。陈诺按住想要探进他后穴的手指,他解开陶衍的扣子,贴在他健壮的身体上,他像是一条蛇,冰凉柔软的身子缠在陶衍身上,他伸出舌头在他的下巴上舔了一口,说:“不要,你给我擦药,然后我就要回家了,哥哥还在等我呢。”
陶衍抱着他来到卧室,他挤了一些润滑在陈诺的股间,让他跪趴在床上,扶着自己昂起的性器塞进了他的体内,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陶衍扶着他的腰边撞边说:“做完这次就给你擦药。”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凌乱的床铺上,两人又换了个姿势交缠着,陈诺气喘吁吁地淫叫着,“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还要做多少次啊。”
陶衍吻去他颈间的汗水,架起他瘫软无力的腿,又凶又猛地操进他的体内,他专注的看着身下人高潮的样子。陈诺的反应就是他的催情药,让他不间歇的发情,再同他交缠。
“再来一次。”陶衍说。
第二天,陶衍依旧早起上班,临走前他来到床边,揪着昏睡的陈诺就是一通乱吻。昨晚他实在是弄的太狠了,早上被他蹂躏了一番陈诺也只是哼哼了几声,双眼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没法睁开。
“乖乖,我上班去了。”陶衍在他的脸上又吻了一下。
等到陈诺睡饱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浑身上下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动一下身上的骨头就咔咔响。腿间那个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痛,他掀开被子查看后才发现陶衍昨晚都给他上过药了。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陶衍打来的,微信上还有他叮嘱要记得吃饭,陈诺的心情不算太好,他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拿着手机就离开了陶家。
这还是陈挚出事之后他第一次在外面留宿,他在楼下的卤菜摊子买了老板最后的半边烤鸭,白天陈挚会在他们的书房里坐着,大多数都是紧跟在陈诺的后边,他做什么都要凑过来。陈诺放下东西打算去把陈挚喊出来,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空荡荡地,完全没有陈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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