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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摇摇头,关上门。
六月的津门,即便是晚上,空气里还是没有一丝丝风,闷热异常,两人这么搂搂抱抱,韩桥抬起手臂闻了闻,一身酒气,黏湖湖的难受死了。
一头扎进洗浴室,拧开冷水阀门,温热的水哗啦啦流下,淋湿头发,水珠从精壮的肌肉上跌落……
取了泡沫,正准备洗头。
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韩桥听着急切的门响,忍不住暴躁。
狗日的李大伟,这么晚还来约酒,懒得搭理,继续洗头。
敲门声越来越大。
韩桥很担心这门能不能扛住李大伟的“蛮猪冲撞”,冲去头上的泡沫,扯过浴巾在腰上一缠,甩晃晃的就去开门。
都这个点了,董孑又刚走,除了李大伟,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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