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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托着腮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岳星楼呼吸绵长,没有要苏醒的迹象,祝君君才把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小心挪开,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掖好被子,披上外衣,无声地走出了客房。
傍晚四人同桌的时候是她距离得救最近的一次,但是她放弃了。
因为岳星楼不会害她,但窦菲会。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隔着幕篱躲开蒋灵梧看向她的询问般的目光时,对方眼底那一闪即逝的不解和难过。
那一刻她心口微痛,像吃了一颗最苦的杏子。
蒋灵梧早就知道她是谁。
赶路去潮州看庙会是借口。
他为她而来。
屋外雨还在下,点子又急又密,打在屋顶青瓦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驿站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院子里只有几盏照明用的小烛灯还在摇摇晃晃兢兢业业,祝君君蹑手蹑脚地在廊下往百花谷人住的客房方向走——她之前特意留意了一下,知道蒋灵梧睡在哪个屋。
不过祝君君没能走到那间客房门口,她只走到中途、路过一条通往后院的逼仄小路时便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给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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