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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蒋灵梧的院子回来后,祝君君魂不守舍地被岳星楼打包塞进了马车。
百花谷的人没来送行,宿玉卿倒是来了,但也只是关照了祝君君几句,岳星楼走得远远的,根本不愿意和她说话。
宿玉卿对祝君君说:“若有机会,你只管离开,不必管小楼,小梧这里也不用担心。”
尽管祝君君对岳星楼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这样,真的没事?”
祝君君很难相信宿玉卿是那种为了爱情抛夫弃子的女人,她虽然貌美绝世,可看起来精明极了,没有半点恋爱脑的傻样。
宿玉卿脸上依然是莞尔的笑,雍容精致的凤眸里只有一丝及不可见的憾然在阳光下缓缓蒸发:
“他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
下了红螺山不久,马车上了城内的主道,崎岖难行的山路变成大块大块的平整青石,车况终于平稳下来。
祝君君坐在柔软的坐垫上,背后还靠着个岳星楼特意塞进来的大迎枕,倒是十分舒适,她一夜没怎么好睡,此刻困意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温郁转达的那几句话,这才留了几分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帘子忽然被掀开,岳星楼那张刀劈斧削般的俊脸从外边凑近过来,喊祝君君的名字,还递进来一包觅芳记的点心。
祝君君被甜甜的香味给熏醒了,咂了咂嘴,睁开眼睛一下看到窗外的岳星楼。
辰时的日光和煦又温暖,斜斜打在他脸上,像描了一层淡淡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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