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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大眼睛透过缝隙往那人背影看去,就见原本芝兰玉树般的人儿此时居然有些颓唐,手里捏着的银针久久才落下一回,分明是因为他控制不住手臂细微的颤抖,无法心无旁骛地为人施针。
唯一庆幸的是,这种情况在她和诸葛靖恩结束后渐渐得到了改善,温郁的动作缓缓恢复到了正常。然而,这期间诸葛雪衣已经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暗暗纳闷了许久,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选择了缄默。
此时温郁亦是在暗暗自责。
他是一个医者,一切都该已病患为先,可今日却因为祝君君而屡屡失态,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对方竟正在书架后与男子交合时,那一刹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两条腿,站起来就想往那书架后走,险些踢翻了小札。
但也多亏这个意外让他及时清醒过来,没有真的失控到走过去,否则……
否则今晚的事,恐怕谁都没办法收场了。
诸葛靖恩没等到祝君君回应,以为她还在后怕,便安抚道:“君君,你放心,我爹他肯定没有觉察到什么,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五叔身上呢。你也瞧见了,靖仇他与我共感,之前我们两个欢好时,他就缩在外间的角落,又憋屈又气闷,怕是恨我恨得牙痒痒,可我爹他不是也没有注意到么?”
直到温谷主清场,自家胞弟才终于得以离开,那短短几步路走得可真是沉重,最后出门时甚至还趔趄了一下。可回忆起这些,诸葛靖恩却没有半点负罪感,他这个做哥哥的从来不与弟弟争夺什么,只有这一次,他这次绝不相让!
祝君君听了诸葛靖恩的描述,知道事情并没有彻底脱轨,终于是放宽了心。
她回顾了一下方才的系统提示,结果却发现刚才那一场双修竟然也没能为她提升精纯境界,只收获了些内力和制木的技艺资质,还有一部她用不到的长兵功法。
祝君君顿时泄气,还迁怒起了身后的诸葛靖恩,再不肯纵容他那些欲求不满的小动作,抬起腰把他从湿哒哒穴里挤了出来:“……不准再弄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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