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了。

        整个过程中商越看着近在咫尺的，身形不纤细但绝对算不上壮的温和美人青年，话是没有说的，心情是稍显崩溃的。

        他变回了理应有的平躺的姿势，视线是冰冷的天花板——他记得有开关可以把它变成一整面大镜子——双腿屈辱地张开，被定格在空中。

        “哦对了，”青年柔和的声音从他朝向的方向传来，一团温度贴在他的身体上，是莫迦伏身下来。

        于是商越见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

        那张本来俊美如仙的脸扭曲着变回蠕动的缠绕在一起的黑色丝状物，又渐渐变化，最后定格成一张，和商越一模一样的脸。

        “你说的那些，我恐怕不需要你出面也能得到。”

        商越僵住，那双浅灰的冷色调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莫迦，不说话了。

        莫迦顶着那张商越的脸，慢悠悠回身，手指漫不经心地从商越凸出的脚踝滑落到布料包裹的大腿。

        商越有些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就在莫迦，蛇人少年，还有不知何时醒来的孟阎的视线注视下，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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