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手挑了一个浅灰色的合金乳环，雕纹精美。然后从对应的柜子里取出消毒过的设备。

        “……”莫迦看着他们俩陷入沉默。

        孟阎不耐烦地催促：“你俩磨磨蹭蹭干啥呢，不行让我来，老子硬半天了。”

        “找你的皇子殿下。”商越凉凉地说着，扯了扯白手套，一手镊子一手针，神情冷淡。

        他给莫迦上乳环的动作娴熟得离谱。几乎没感觉到什么痛就结束了。莫迦看向镜面里自己穿自己乳头而过的浅灰精致的乳环，颇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商越会把这个过程变得折磨而漫长。

        而等莫迦再次把注意力转回商越身上的时候，立刻注意到了那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商越那分为两部分的披风下面，伸出了……一根，尾骨？

        那尾巴乍一看完全就是骨质的，只覆了一层灰白的膜，一节节就像人的脊椎，粗细变化很小。那层膜在靠近尾端的部分逐渐变厚，尾尖大概十五厘米变成完全的皮肉质感，不再变细，带着深灰的诡异暗纹，在最尖端略微隆起凝聚为花苞似的形状，花纹颜色更深，更加繁复怪诞。

        莫迦有些迟疑地开口：“这……是你的尾巴？”

        商越的语气很冷淡：“这是生殖器。”

        莫迦不得不感叹有些类人生物的构造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从现在开始，”商越开始有条不紊地拿出各种器具，他的白手套看上去真是优雅极了，“你被禁止开口说话，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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