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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佣兵的羞辱显然与莫迦不同,相比当初那青年裸足的轻佻拨弄,男人的力道要粗暴得多。挺立的阳物被压下,龟头被踩在椅面上,碾得几乎变形。他抓着这位包裹在浴袍里的贵族的漂亮鬈发,逼迫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被人踩在椅子上的样子。
孟阎对力道的把握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熟稔,恰到好处的疼痛和耻辱让商越几乎瞬间产生了想射精的感觉,但他又将其压下。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商越说不清自己想怎么表现了,但最后他只是低闷地笑了一声:“你还挺熟练的。”
“哦?”孟阎简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不会以为雇佣兵的性癖会有温和的吧?通常供我们发泄性欲的不是妓院里的婊子就是死到临头的俘虏,而他们的惨叫很受欢迎。”
“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一员的话,”商越淡淡地表示,“现在更可能发生的事是我被你踩废掉。”
他的阴茎在孟阎脚下不安分地跳动,孟阎都能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看得出来这人对自己的残废幻想还挺兴奋的。这个连自己也不放过的虐待狂。
“好吧你猜对了,其实我确实不是。”孟阎舔了舔唇,“相比起来我可是相当温柔。虽然我的娱乐室里面也运出去过不少尸体。”
“噢。”商越发出了有点意外的声音。
孟阎不太满意这个回应,他拽起商越的脑袋,然后对着那张相当体面的英俊脸蛋来了一耳光。
“啪!”
商越的脸歪到一边。他有那么一小会儿都没动,偏垂着头,好像被打懵了——如果他的马眼里没有挤出几滴淫水的话。
“要我说你值得这个。”孟阎漫不经心地申明,“顺便一提,有机会的话我会邀请你去我的娱乐室做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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