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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越人虽然玩得变态,但各种道具还真是非常正规的。这么一根绳子顶端还配个口球,保证叼的人不会被绳子磨破口腔,最多边爬边无法控制地滴落涎液。
箱子很轻,孟阎用不着什么力气,但在停下来休息时又被抽了一鞭子。商越这个药剂到底是什么淫棍发明的,以孟阎对各种疼痛程度的了解,这玩意儿至少把百分之七十的疼痛转换成了快感。他真不觉得自己平时能为一鞭子让鸡巴跳一下,甚至还想让他再来几鞭。
最后孟阎把箱子拖到商越面前的时候,臀上已经好几道交错的红痕。他把口球吐出来,在商越捏他后颈时发出沙哑的呻吟:
“你他妈…嗯……就不能直接操吗……”
商越表示拒绝,并把他大字型赤条条地绑在了靶子上。
这下换商越打靶了。
孟阎的整张脸都被扣在那个人形靶的头部面罩里,视野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拂过自己赤裸身体的凉风,还有尿道后穴里震动的道具。抵在前列腺上的手枪并不粗,他不得不拼命地夹紧才能不让它掉下去。
商越用的是水枪。
水压调节过,打到身上会疼,但不会受伤。水流击打在挺立的乳粒上,扫过敏感的腰侧逼出呜咽的挣扎,冲刷小腹激起一阵收缩,又转向胯下涨红的阴茎和上提的阴囊。
雇佣兵带着项圈赤裸地被固定在人形靶上,任由对面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扣动扳机,让水流在自己的皮肉上冲击出微微凹陷,在快感的折磨下湿淋淋地发抖,直到最后某一刻他突然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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