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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们能成为闺蜜,你似乎也喜欢给自己加戏?”
凌云摇摇头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若无辜,又何须在意别人说几句。”
赵晴雪道:“就当先前在月港和飞舟是巧合,那你解释下,为何我和晴雪在雪楼,你也出现在雪楼?”
“第一,我来雪楼是受人邀请。”
凌云语含讥讽,“第二,按照你的话,那我先泼你一身污水,然后和你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是不是也能不介意?”
赵晴雪话语一滞。
“放肆。”
就在这时,一行人走了过来。
这行人为首的是个阴柔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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