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她无法理解。

        在这之前，她以为杜时音对凌云，应该和傅红弗对凌云一样，都只是把凌云当玩物。

        但现在看杜时音这姿态，分明不是这样。

        “杜时音。”

        姚亦涵忍不住道：“你何必自甘下贱，凌云这等人物，根本配不上你。”

        “自甘下贱？”

        杜时音没有生气，反而失笑道：“姚小姐，不得不说，我从未见过如你这样既没有眼光，也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在我心中，就算凌公子肯接纳我，那也是我高攀。

        他究竟有多优秀，至今我也只探寻到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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