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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培养一批稍微有些用的炮灰而已。
一想到这批矿工随时都有可能被男爵拖到战场上消耗敌军的炮火,他们便在内心感到无比的庆幸——无论男爵表现得再怎样苛刻,他终究还是在乎自己的私兵们的。
看着这批“被迫”接受训练,且可以被随意挥霍的倒霉炮灰,尖嘴枭成员们的心中甚至多了几分喜悦,对于整天绷着一张脸的费奥兰多男爵也多了几分认同与可怜。
是的,可怜。
根据那位与男爵亲近的年轻军官的“秘密消息”,这段时间的压力已经快把男爵压垮了,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在异性方面有着严苛要求与审美的男爵现在竟然开始与那位疯疯癫癫且样貌不佳的女仆长亲近了!
要知道,自从被之前的事情吓疯了之后,那位女仆长已经变得越来越阴沉了,再加上没人替她整理头发,这让她看起来活像是从病院当中跑出来的一个女疯子,但即便如此,人们也总是能够看见绷着一张脸的男爵将她带在身旁,那种画面实在是诡异的让人害怕。
“大概又是某种失落的神秘仪式吧?那可怜的女仆长怕是要被当成祭品了!”
除却男爵与那疯癫女仆长之间正在发生的可怕故事之外,尖嘴枭营的士兵们也会在闲暇时间谈起男爵身旁那些时不时失踪的护卫与仆从,不用说也知道,这些从守望城里低价找来的倒霉蛋们已经完全被男爵当成魔法仪式的材料或祭品使用了,大半夜里时不时传出的凄惨嚎叫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就这样,在那些混杂了畏惧、惊悚、崇拜等多种不同情绪的目光中,修格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当中,他回到了自己二楼的书房,环视四周,却并没有看见薇琳的身影,只是在那书桌上看见了一杯喝了一小半的热茶。
“去地下了?”
修格抬了抬眉毛,他顺手拿起那茶杯抿了一口,随后便快步地来到了房间的一侧,利用魔法仪式打开了一个隐藏的隔间,踏上了那台以魔法结晶作为动力的简易升降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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