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感觉着地板的踏实,吴元堂似乎也放松了下来,轻叹了口气之后,笑着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老吴啊咱们也不容易啊!”刘长锋看着在对面,那向来挺得笔直的背也突然放松下来,随意地倚着墙壁坐下的吴元堂,微笑着道:“想起咱们这几十年,过得真是辛苦!”
“是啊……真不容易!”听得刘长锋突然冒出来的这话,吴元堂眼中闪过而来一丝诧异,倒是没有想到刘长锋似乎和自己一样,都有着一些感概,看了刘长锋一眼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想当初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才十三,我才十四转眼……咱们都五十多了……”刘长锋呵呵摇头笑道:“咱们两家这争了几十年,现在想起来我和你还真是过得不容易!”
听得这话,吴元堂又是一愣真没想到刘长锋竟然提起了这一茬;不过刘长锋突然说起这个看他脸上的模样似乎又真是在感叹,吴元堂也缓缓地点了点头,有些感触地道:“对……不容易啊!”
“老吴……现在日子也好过了,其实也没必要为了什么再闹得两家这样下去……其实我们两家都是为了守护华夏,没必要这样争个你死我活的……”刘长锋缓声叹道:“以后咱们两家还是通力协作,尽量将监察部的事情做好,以免让外域的宵小有机可乘!”
深深地看了刘长锋一眼之后,吴元堂虽然觉得心头极度怪异,不太明白刘长锋说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应道:“本该如此”
一墙之隔的房内,徐泽的能量气团攀升依然极为的缓慢,这时他还在咬着牙拼命的强撑着,额头之处的汗珠,如同雨水一般地不停冒了出来,然后顺着脸颊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汗流,从下己处滴入衣襟之上;
而额头的两侧之处,由于徐泽的紧咬牙关,两条青筋已经是缓缓隆起,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之上相当的明显和打眼。
这时,徐泽终于已经将能量气图攀升过了玉枕穴的位置,但是离头顶百会穴,却是依然还有十余厘米的距离,这让徐泽很是有些纠结。
他现在已经感觉到有些精力疲竭了,但是眼前离突破的距离却是依然相当的远,现在已经让他向来坚定的信心有些动摇了,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