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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把人扒成这样听旨意的,使君手还被他抓着,只能应他:“都听陛下的。”
在情事里使君都是听他们的,这会要是太宗陛下在,怕是又要说刘彻多此一举,不过刘彻爱听使君也不介意多说,又问到:“陛下可要臣……要臣……”
话说出一半使君才想起这回不是单单刘彻和他一起,一旁还有卫青和霍去病,便又不敢说下去了,实在是太过羞耻。
“爱卿想做什么?”刘彻明知使君是要讨他欢心说什么话来,偏偏就是要再问一遍,让使君说出来。
“陛下莫要再问了……”使君把脸藏在他肩头的毛领里,听见刘彻笑着凑过来拱他接吻。
霍去病看得眼热,要是刘彻不在,他这个时候早就能凑上去哄骗使君来心疼自己,以往他和舅舅一起的时候,使君就会更偏袒他,但是刘彻一来,别说使君了,就是他自己也不敢去把陛下晾在一旁。
刘彻揽着使君把他放到身前的矮桌上,桌上放着沙盘,使君坐不稳,只能扶着刘彻的手臂,防止自己碰到打乱了沙盘。
使君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刘彻,知道这关是过不去了,只能忍着羞耻抬手解开他的腰带,放出层层衣物下硬挺的龙根,这根巨龙他不知含过多少次,在嘴里射过多少龙精。
使君偏头看了眼卫青,卫青眼眸深沉,见他看过来,柔和了眉眼,使君收回目光,扶着面前的巨龙,舌尖舔过铃口,含住了饱满的龟头。
这还是卫青和霍去病第一次亲眼看他如何吹箫,二人都不好这个,使君深知每个人的喜好,所以在情事里他们都没有被使君含过,只有霍去病偏爱在射精时被使君含着前端,完整的吹箫两人是确切没看过的。
使君这张嘴早已被刘彻调教至极,已经不需要再过多指引,使君就能清楚准确地找到刘彻的敏感点,用刘彻最爱的方式,含住他,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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