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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上越能看清白皙的皮肤上痕迹斑驳,杨牧野的目光从他腿根的指印流连到腰窝处的红痕,最后停在那抹被简玉衡当做蚊虫叮咬痕迹、颜sE又YAn丽了几分的吻痕上,停下了动作,询问,“是不是很累?”
虽然随着他的动作,江梵深敏感的身T照常给出了反应,神情中却始终含着一丝脆弱的倦意。
杨牧野像是吃了一颗酸果,苦涩难言,没等江梵深回复,已经自顾自的用满腔温柔情意浸泡酝酿成甘美的酒Ye,他低头叼住了江梵深的嘴唇,吻得人熏熏然yu醉。
江梵深察觉到他的犹豫,低声呢喃,“没事,做吧。”
杨牧野只是亲了他很久,最后拥着人在水幕中,如同父母帮助自家尚未完全掌握生活技能的小孩儿一样,替江梵深清洗了身T,不带别的意味。
江梵深有拒绝,但拒绝无效,有些无措地任由他仔仔细细地清洗头发、涂抹沐浴露。
两人都穿着妥当后,江梵深在洗手池刷牙,含含糊糊抗议了一句,“野哥是将我当小孩子了吗?”
杨牧野从身后抱住他的纤腰,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轻声道,“怎么会,将你当成宝贝罢了。”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的,听起来未免油腻,但杨牧野清俊的面容在雾面cHa0Sh的镜面中若隐若现,神情专注认真,没有丝毫的调笑之意,也就不显得轻浮矫情了。
江梵深面颊微烫,接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才觉得热度缓慢下去。
过了两天,第一次公演录制前的最后一个练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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