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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最无法攀越而过的那座山,是江梵深。
如果世界上大多数追逐江梵深身影的人,都是站在起点,江照yAn发觉,原来自己站在离起点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他连资格都没有。
黑发少年的眼睫垂落着,久久没有说话,只有身躯在震颤,仿佛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和痛楚。
江梵深到底有些不忍,想拍拍他的肩膀。
却在下一秒,天旋地转。
“你做什么!”
江照yAn将人压倒在床上,用不容反抗的力道紧紧压制住,江梵深越是挣扎,遭受的禁锢和压制就越重,T重的加持下,被压在下方的人很难反抗。
到最后,混乱的呼x1和深重的喘息间,两具身躯几乎交缠在一起,将被单弄得乱糟糟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江梵深力竭,不再动弹。气到气短,说一句话便深深喘了口气,“江照yAn,滚下去!”
江照yAn情绪不宁,下意识不想弄伤身下人,在他停下挣动时收了力道,却没有回归正常好好说话的意思,依旧压在他身上,甚至变本加厉将江梵深的两只手腕捉住了牢牢扣按在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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