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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才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想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你长得这么骚,慕焕之怎么可能会出轨呢,要出轨也只是你这个骚货出轨。】
江柒自然听清了那两个字,莫名想起来昨夜,那强奸犯压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的说慕焕之是野男人,说他出轨,被肏透的逼酸涩的绞紧自动注射器,痛到无法张合的腿更软了,整个人朝前一跌。
顾宴眼疾手快的扶住江柒,一路跑过来,身上早已浸满了汗珠,极具侵略性的旺盛荷尔蒙瞬间将怀里的人完全包裹住。
江柒闻到那味脸色顿时一变,急忙从对方的怀里脱离出来,啪的一声甩了对方一巴掌,不知好歹的骂顾宴,“滚,谁让你碰我的!”
他身上的味道竟然和昨夜强奸他的男人极为相似。
顾宴捂着被江柒扇打的的脸,什么都没说,没再自讨苦吃的往江柒的面前凑,默默地远离他,出于“良心”并未丢弃虚弱的江柒继续晨跑,而是站在不远处守着好兄弟的对象,模样恹恹的,可那双被刘海遮挡住的低垂眸子里闪烁着阴沉又兴奋的光芒。
老婆果然还是没被肏够,竟然还有力气打他。
下一次就该把老婆肏死在床上。
江柒走了几步实在是走不动了,刚才甩顾宴巴掌近乎用了他全部的力气,双腿又酸又软,连抬起来都有些费力,还有这该死的冷风吹的脑子疼,身体更疼,只好将视线移到不远处紧跟着的顾宴。
“你滚过来。”
顾宴迟疑的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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