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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纹得很快,罗懿吾在纹身途中并没有和殷延搭话,只是中途有几针扎得特疼。
在包完保鲜膜的时候,殷延看到了贺月洲。
她说:“好久不见啊,殷延。”
梦魇之所以是梦魇,是因为它掘开了人心里埋地最深,最想逃避的东西,然后日夜裹挟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但梦魇始终都只是梦魇,虚张声势的样子,他能一击就破。
而他现在站在了她面前。
“好久不见。”
贺月洲站在楼梯口没动,她不准备靠近殷延:“最近过得好吗?还做噩梦吗?”
“过得很好,一夜无梦。”
“还喜欢我吗?”贺月洲环着手臂靠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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