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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听得见,也当然触的出。
他的手指被微微发肿的层迭柔弱围裹,每每往里一点,都要用些力。
又担心弄疼她,只有慢一些,再慢一些。
只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像折花一般伤到她。
应渊帝君起初没有想到,涂个药膏,耗费的心神也不少于上阵杀敌。
她也没有好到哪去,原本她是要来照顾他的,这下被他"照顾"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涂完药,颜淡余光瞥见他m0着寻了毛巾擦了擦手,g脆整个人都直接钻到被子里,头也不出。
他帮她穿好衣服,手上活几倒是b刚刚要熟练一些。
她在被窝里装了一会鹌鹑,又觉得似乎这样不太对。他还是个病人,这是他的床塌。
他还要赶自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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