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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一辈子,婚姻就是第二次投胎,这一次如同投胎投错了,下半生都要泡在苦水里。
车子里。
气氛十分沉寂。
秦达一直没有说话。
只是绷着脸,拿出药膏给季白白抹药,
季白白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先行一步开口:“你应该早就看到了吧。”
“嗯。”这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季白白又沉默了一下说道:“你要是受不了的话……”
“我当然受不了了!”秦达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程临川都将你伤成这样了,我就踹了他一脚。”
他咬牙切齿,愤怒无比说道:“我刚才就不应该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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