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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攀扯了很久集团事务,不论那边说什么,霍言深一直虚心听着,直到哄得老人家心里舒坦了,他才预备切入正题。
“爸,您这周五晚上在容城吧?”
“啊,对,是有点事儿,您在容城就好办了。”
“没没没有……您儿子都多大了啊,能闯什么祸?这不是太久没见了,想跟您吃个饭吗?”
“就您跟妈,千万别叫别人了,人太多我吃不下!”
“……”
孟风眠从旁听得仔细,从霍言深讲电话的语气和表情,依稀可以判断,霍父应当稍稍严厉些,霍母则应该是个十分洒脱的人。
孟风眠心底暗暗分析着,有了这样的基础判断,届时见了面,也不至于怯场。
好不容易等到霍言深讲完了电话,那一米八的大高个子突然又贴到了孟风眠的身边。
他似乎有好多话要同孟风眠说,孟风眠却拿手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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