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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霍言深果真就和孟父喝上了小酒。
霍言深自认为酒量还行,毕竟曾经在外混过,只要他不想醉,还没几个人能够轻易把他灌醉的。
他没想到,他这未来老丈人更是能耐。
饭局上练出来的本事,不是霍言深这些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贵公子们能够比的。
哪怕是现在,孟父都还得时不时需要喝酒应酬,而霍言深,作为顶层决策者,他不想喝的酒,根本就递不到他的嘴边。
孟风眠才一转头的功夫,两个醉汉便已经倒作了一团。
各自嘴里含含糊糊说着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懂的话,孟风眠嫌恶地捂了捂鼻子,厨房里,孟母已经煮上了醒酒汤。
“由着他们吧。”孟母说:“你爸爸今天也高兴。”
“爸爸他……”孟风眠走到孟母身边,将手里保险柜的钥匙亮了下。
“我知道。”孟母道:“你能收下,你爸爸就高兴,东西不多,可对于咱们家来说,也算得上体面了,拎出去不敢是谁,瞧了都不至于说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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