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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珍珍缓缓松开了抓着程临川的手。
她忽然意识到,哪怕是程临川说出了这样凉薄的话,她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了。
她甚至主动给程临川开了门,指着外头的电梯道:“去吧,我给你自由。”
她确信,程临川离不开她更离不开冯家的支撑,就如同家养的一条狗,想出去流浪就放他去好了,总会混不下去又摇着尾巴回来求自己赏口饭吃的。
揣着这样的心态,冯珍珍突然觉得自己好受极了。
她转身提了自己带过来的老鸭汤,拨开程临川一动不动僵住的身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程临川杵在原地许久,忽然有些不敢置信。
冯珍珍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盛开,季白白婚服的热度一直不降,除了电话咨询的新老客户,更有大批亲自上门了解的。
一时间,整个工作室上下都忙成了一锅粥。
即便是不能跟季白白定制同款婚服,哪怕是同个系列,稍微沾点边的,都有大批客户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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