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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查不了。”容九辞道:“这是你宋家的家事,我的手再长,也伸不过去,何况,你既然有所怀疑,他们母子俩又逃避得那么明显,那还查什么,直接去做亲子鉴定。”
“你以为我不想做吗?我……”宋修远语塞,他无法同容九辞说明,自己现在根本靠近不了那个孩子,更别说弄到小宝的头发样本了。
电话那头的容九辞极不耐烦,逐渐明白霍言深为什么总看不上宋修远的脑子了,现在看来确实缺少点什么。
容九辞冷声道:“自己想办法,以后这种小事别来骚扰我,自己老婆孩子都搞不回来,也算个男人?”
话罢,容九辞便掐断了电话。
宋修远久久不能回神,他……不算个男人吗?
宁以初家里,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发到了头发近乎自然干。
今天原本想去加班的,可早起小宝有些低烧,宁以初便留下了,给他喂了药,又贴了退烧贴,这会儿小家伙刚刚睡醒,跌跌撞撞从房里走了出来,一头扑到了宁以初怀里。
“妈咪。”宁以初试了试小宝额头上的温度,又不放心地给他测了个体温,体温正常了,她才算放心。
“不难受了?”
小宝摇一摇头:“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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