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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你怎么在这里?”霍言深推开门走进来:“兄弟几个说要去暮色坐坐你去不去?”
“走吧。”
霍言深的下巴惊掉了:“九哥,我们是要暮色,不是要回公司,是不是……”
搞错了?
他家九哥一向洁身自好,从不踏足这种声色场所。
容九辞没有理会霍言深,抬步走了出去。
慕容容浑身是血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抢救中的字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刚从送安安来医院的路上,她一直拿手绢捂着安安额头上的伤口,可血一直在流,怎么都止不住。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安安已经昏迷过去了,一张小脸上满是鲜血,脸色却惨白惨白的。
慕容容的心里被无尽的悔恨充斥着,她不应该出席祭礼,更不应该将安安交到管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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