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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只能纠缠你。”容九辞扫着浴巾上可疑的星星点点:“昨天晚上你趴在我的胸口哭得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现在让你脱下来理所当然。”
哭?
慕容容本能的否认,她并不是爱哭的人,更何况是趴在容九辞的怀里哭了。
但,下一秒一些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她闹着要回家。
她吐了容九辞一身。
她喝了滚烫的醒酒汤,烫着了舌头,然后伸着舌头让容九辞看。
然后,她半夜又哭了,就趴在容九辞的怀里又哭又闹。
什么叫社死?
对于慕容容来说就是现在吧,她真恨不得自己跟其他人一样,只要喝醉了就断片,那就不用面对此刻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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