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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若有半句虚言,不用你出手,我就自己打掉自己的牙齿,这样该可以了吧?”,这小子笑了笑。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衫字好在哪里呢?”。
江亦辰又愣住了,小姑奶奶,我就随便说出口而已,你还真没完没了。
他想了想,轻轻念了几句诗。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江亦辰一开口,果然不同凡响。
这小子觉得一首自然不够,又念了起来,“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黄衫女的表情随着他的声音不断变化。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念完这一句以后,这小子终于停了下来。
黄衫一直在听,江亦辰所念这几首诗词意境非凡,一时之间她也不太明白,只觉得优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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