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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至少得有个三四米厚,又不是一块整石,就是你的悲风白杨也没办法,省点力气吧,等李莲花找人来挖通吧。”
那固执的人还是不理他,再次一掌拍去,依然没什么作用。
“阿飞,”方多病见他额头的血又顺着皮肤流下滴在地上,心下着急,换了种说法,“你别试了,等会没了力气,我还得靠你背我出去呢。”
笛飞声这才罢休,回到他身边坐下。
替这倔强的大魔头包好伤口,方多病才去看自己的伤,腿肚子上有个长三寸的伤口,刚才还在地上拖着摩擦,现下沾着布料和沙石,难怪痛的他满头汗,这要是在这里困上个几天,伤口非得化脓不可,狠狠心拔出尔雅,一点点将脏了的部分剔除干净,又撕了个袖子,给自己缠紧才算完事。
一时间寂静无声,矿道里原本也只能矿灯照明,又在坍塌时被砸毁了许多,现下环境昏暗,光线也忽明忽暗,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硝石又散着咸苦味,方多病觉得头有些晕,甩甩脑袋保持清醒。
“阿飞,”他轻轻去拉笛飞声的袖子,“说说话。”
“外面有动静了。”
“太好了,不愧是李莲花。”
笛飞声见他不停的揉太阳穴,将人拽进自己怀里躺着。
方多病四肢乏力,又觉着有些胸闷气短,也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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