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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悲伤,因为死去的一定不是我。”
他们都说我病了。躁郁?太可笑了。
我没病。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只是太累了。这个世界过于索然无味。没什么值得我停留的。我想要死亡。想要心脏在某一刻爆裂,血液喷出,七窍流血,尸体肿胀僵硬。那是我崇高的理想。
我把刀刃深嵌入我的手腕,血液的流失让我兴奋。
我以为我即将要登上极乐。
唤醒我的却是ICU仪器的警报。
他们没收了我所有的刀具,所有尖锐的东西,甚至是我的画笔,我的刻刀。
啧,没意思。
他们还请来了所谓的“心理医生”。
真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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