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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那些老臣让四皇子瞒住了,并不知道新来的学子不对劲。
江箫笙:「若大人们不知情,照四皇子交代,协助那些人在长封站稳脚步,成了气候,他日殿下再想追究此事,恐怕事半功倍,寸步难行。」
葛君晖深深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江大人所言有理……按你看,在我攒够证据前,该如何避免此事?」
屋中炭盆烧得旺,劈啪几声,就是几点火星燃起又炸裂,风云变sE不过须臾。
「不能主动揭穿,但咱们能提醒诸位大人,那些人来历古怪。」江箫笙直起身,神情清淡,愈发显得眉目YAn丽。他倏然抬眸,映着亮光的黑瞳犹如流星催灿,有着奋不顾身的夺目:「盛极必衰,不如破而後立,败而後成。」
一番谈话,待江箫笙走出太子书房,屋外已是暮sE苍茫。
姚盛与葛君晖有点私话要谈,他眼sE极好,先一步出来。抬步前,姚盛用目光逮着他,笑道:「事儿多,你可别抛下我自个回家偷懒。」
江箫笙挑眉,朝他摆了摆手才出来,稍加退离书房门边,就站在廊前花圃,顶着柳絮飞雪出神。
便在此刻,他倏地扭过身子,朝几步开外的廊道转角望去──只见夕yAn之下,一名装扮雍容,坐在轮椅上的人影定於原地,同样面无表情,冷眼瞪着他。
光影之间,江箫笙瞧不清那人面目,征战多年打磨而出的直觉却叫唤着,让他千万别随意接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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