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江箫笙沉默半晌,道:「你可有想过……离开长封。」
「离开?」姚盛收回手,方才他喝了好几杯酒,正是後劲上头,情思翻涌之时,一举一动别有风情。
「你也好,阿兄与爹都一样,以为我会在意何时能离开这里,对我百般愧疚。」
肌肤浮起薄汗,他一把推开横在两人之间的小几,犹如潜伏的野兽,缓慢且攻击X十足地爬向江箫笙,「可我不在乎。」
江箫笙眯起眼,看着姚盛一点点接近自己,分明是投怀送抱,却带给他一GU强烈地颤栗感,只能无助地任由采撷。
跪坐跟前,姚盛的手掌沿着江箫笙的小腿上滑,轻描淡写地越过胯骨,再慢悠悠地在腰部转了几圈。
江箫笙浑身sU麻,就剩嘴还是y的,微微喘息道:「从未出过长封也不在意?」
姚盛笑了笑,弹琴似的,指尖在他腰窝跳跃着,「有没有出长封对我来说不重要。」
上辈子,他上过天,入过海,去过太多的地方,吃喝玩乐都享受过,在当下每个瞬间都是无b深刻,永生难忘。
可世界对他开了大玩笑,毫无预警穿越後,他再回想曾经,属於另一时空的回忆,最多的竟不是曾经见过的壮丽风光,而是一群亲友窝在房子里,你打我闹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