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吗？”

        从小到大，她措置裕如，再慌乱也懂得冷静，再恐惧也能强装镇定，然而这一刻，她的声线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怯意。

        但他看着她，没有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不。”

        他说了，就是真的，他不会骗她。

        然后问——

        “你Ai我吗？”

        江夏凝视着他的眼，怔住。

        他也有问题要问她。

        甚至不是“你还Ai我吗”，这么一问好像连他们最开始的感情都不那么确信，又好像之前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他只是在索取她这一刻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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