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好吗?”
声音很淡,很轻,气息吹过,一丝一缕全拂在耳廓,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和沿着耳际一路往下的毛孔应激地张开,有热流顺着他呼x1的温度一路向北。
那声音就像是带了钩子,g得让她不辨东西。
更别提他还抓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身子,热流游走的身T开始滚烫,感官只会因为这一个人而叫嚣渴望。
还好吗?那自然是好不了。
你已经尝过这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以后的所有都是将就,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将就,可味蕾记住了那个味道,一旦食髓知味的痛苦被唤醒,又是长长久久的折磨。
“别……”江夏挣扎。
她深x1了一口气,像溺水者奋力朝水面仰去,想分离出一丝清醒,可他不放过她,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向自己不得逃离,偏要她与他共沉沦。
“姐姐。”
“就一会儿。”
溺水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