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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地弓着身子,十指cHa入发间,捊到脑后。
又做梦了。
和上辈子那个零星细碎还很cH0U象的梦不同,这个梦是连贯的片段,因为本来就是经历过的事情,显得无b真实,真实得让她反胃,真的,她要吐了。
然后她才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很烫,滚烫,整个人既热又冷。
应该是烧得厉害,她有点儿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虚妄。
她想哭。
无论是那个梦,还是梦醒后随之带来的无能为力感。
“阿浔……”江夏张口,说话的嗓音连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竟然沙哑得这么厉害。
房间是她的房间,现在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外面客厅的灯开着,又为什么窗外的天像是入了夜?
没有人回应。
恐慌随之而来,一层层加深,她回想起在小姨家发现真相的那一夜,自己也是这样坐在床上,望着房间之外空荡荡的屋子,叫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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