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窗外不远就是香樟树,这几年枝杈蓬B0生长,越长越高,树上的知了几乎是被递到了老房窗下,不是那种一断一续的知了叫,是长久的振鸣,带来聒噪的夏意。
“我知道,对你们而言那可能只是故事主角一场漫长的梦,可是对我而言,那却是真正切切经历过的一辈子,这个故事里所有的痛苦和遗憾,我T会过,真的T会过,每个片段每个感受对我来说都是真实存在的,它听起来真的很荒谬,但我忘不了,甚至我有时候会怀疑,现在在这里的我,是不是在做另一场梦,而真正的我,已经Si在鲸鱼湾的那片海里。”
见父母都没有说话,江夏打破了沉默。
一声非常细微的笑,王雪兰抿着唇,抬起头,她的眼里有情绪暗涌,但不像江浔,毕竟这对她来说更像一个故事,一个b其他故事更真实几分的故事,她不太自在地开口:“夏夏,你是不是……高考压力太大了?”
可是说完,她的目光却不自觉看向江夏江浔交握的那只手,目sE沉了下来。
江范成的脸sE也很差,“你们俩先把手松开。”
江夏依言想放手,至少先尊重一下父母的意愿,可是江浔却握得Si紧,她根本没有选择。
王雪兰看在眼里,低头捋了捋:“倒挺像江万芳会说的话。”
“阿兰。”江范成道,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王雪兰又开口——
“你说说你,怎么没了我,连一个孩子都养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