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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也没有人会去怀疑,只有至深的痛苦,才能让人把这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字一句,记忆得刻骨铭心。
“所有新闻稿都一样,这条报道会出现民生版块最不起眼的小角落,连网站都是至少三级页面往下,因为它太无趣了,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Si掉,根本没有人会在乎一场稀松平常的Si亡。”
前方是宛若无尽的山麓,而另一侧是黑黢黢的海,车大灯照亮一小片公路,两旁的风景不停向后掠过。
“可是……”江夏眼前模糊,却被她狠狠咬住牙关止住了,轻声道:“我在乎。”
漠然的面孔上,没有让人看出半分动摇。
“你看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新闻报道吗?卢景州?”江夏问他,“连名字都不会有。”
车内一片缄默。
“他其实才18岁。”江夏说,“他的生日在12月,那年的生日都还没过。”
握住方向盘的手越攥越紧:“在他尸T被找到的前一周,家里收到了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每说一个字,都像用荆棘在心脏上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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