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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先生也贪此处的景?”廊前就是山石,点缀一片竹林,廊下挂鸟雀,每日专有人来喂食装水。不掩着笼布,鸟雀啾鸣的时候,确有一番韵致。
“贵府树木山石,布得实在巧妙。”他向她晃了晃手中的书,算是作答了。
此时走开显得刻意了,毕竟是人家先生先寻的地,也万万没有赶人走的道理。阮玉仪索X凭栏迎风,双手搭在栏上,感受着醉意一分分消散。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各做各的事。
大约翻过两页书後,孟锦侧目看了她一眼,试探着道,“在下看娘娘此番出g0ng,不似是省亲来的。”
“不是。”这没有什麽好相瞒的,明眼人一瞧,也都轻易心知肚明了。
他继续引她往下说,“不知皇g0ng里的景,与将军府的景b起来如何?”
如何?
自然是大差不差的。
不过是身边人不同,心境不同,所见之景也就不同。如此想着,她的思绪也就渐渐飘远。
孟锦一双眸黑沉沉地,盯着几步之遥的人良久,没得到回答,也不去催,但心里却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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