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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能说不知情,可昨夜明明知道一护是弟弟,却还是跟他做了。
酒醉加上压抑之後释放出来的疯狂,还做得特别猛,做得一护都嘶哑着声音叫着不行了够了还一个劲儿猛攻,到最後,一个是累坏了,一个是酒醉得差不多了,连清理都没做,就搂在一起呼呼大睡过去了。
白哉知道自己应该挣开这份肢T交缠的亲昵。
但“应该”这个词,在将一护囚禁在这里的时候起就已经被他抛弃了。
事到如今,他在知情的情况下睡了自己的弟弟。
兄弟逆l在观念中是相当罪恶的事情,但到了无可挽回的现在,白哉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的恐慌和自责,反而意外地感受到豁出去一般的轻松和安宁。
这样的感受自然是错误的。
却让他完整,安宁,幸福,仿佛只要拥抱着这个人,世间一切纷扰就都无所谓了。
白哉感受到了命运深深的恶意。
就算自己能够不在乎,但一护呢?父亲呢?一护的父亲呢?世界呢?
没有人会赞同,只会谴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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