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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揉弄她奶子缓解,越发燥动,他微蹙脸,带着不解的委屈、无解的烦燥看向妈妈。
妈妈一派懵懂,一脸要不别弄了?
弄,当然弄。他无声重喘地忍着像有一队热蚂蚁举着热烫刷子在他龟头冠沟各处敏感地带游玩。
那只作乱的手终于离开他耳侧,滑向他喉结、胸膛,所经之处,都燎起火欲苗子,最终停在他同样敏感的腰侧。男人腰碰不得,那手偏在那上面来回挠弄。
他燥得想汹涌挺腹,忍得辛苦,拉着妈妈逗玩他龟头的手一道撸弄鸡吧,“好憋,想射。”其实还想别的,想翻身压着、鸡吧想捅进哪里弄。
他低头看着妈妈微启的唇,嫣红润泽,唇间可见一点点更嫩红的舌尖,馨甜气息随呼吸扑面,他更燥乱了,他不知他眼神总留连妈妈唇息间干嘛。
烦燥!
鸡吧也不知怎么了,好像撸弄也不得劲了。
那只手顺着腰侧,又抚回他耳侧,如一阵春风风吹过,重新点燃的火苗更加旺烈。
他握着妈妈的手,下腹疯狂挺动,已非撸弄动作,而是鸡吧耸动操着妈妈虎口、环握的手掌。妈妈在他另一边耳侧一下一下细碎地喘着热息,“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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